第(2/3)页 怎么敢的! 易燃先是愣了一下,而后悄悄地瞥了一眼陆司宴的脸色,果然已经黑成了锅底。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已经不是冷气,而是杀气了。 「这么简单的要求也不答应?那算了,你们赶紧处决了我得了。」沈镜宁仍旧轻笑着,因为伤得有些重而咳嗽了几声。 陆司宴使劲压抑着某种极端的冲动,忍耐着开口,「如果我说,只要你救许流苏,我可以给你请最好的律师,争取判你终身监禁?」 沈镜宁漫不经心道:「判我什么都无所谓。我这样的人在你们看来,必定是罪该万死的。我不怕死,只希望在最后的时间里,做些有意思的事。」 「……」陆司宴薄唇抿得很紧,阴鸷的眼神跟他对视着。 就这样僵持了两三分钟,在所有人都如坠冰窖的时候,陆司宴沉重地闭了闭眼睛,声音冷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澜,「我需要征求许流苏的意见。如果她同意,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。」 沈镜宁唇边的笑意扩大,「行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」 易燃恨得牙齿痒痒,真想再狠狠地抽他一顿! 临近下半夜,陆司宴才回到医院。 伤势未愈的身体极其虚弱,他没有回自己的病房,而是直接来到许流苏所在的病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