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此刻,他突然听见后方传来一阵惨叫声。 转过头,就看到一铁塔似得壮汉愤然出手,将那些匪徒尽数剿灭。 赫然是一名真气在身的武者。 月色中,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易安,咧开嘴笑了笑声音雄厚:“前面那位兄弟,可是去中渡桥?” 易安有些摸不清头脑,但还是沉声开口:“正是。” 听到这个回答,那汉子顿时笑的更开心的起来:“巧了,俺也要去。” “只不过不太认路,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一个?” 听到对方这么说,再结合这汉子刚刚剿灭匪徒的行为,易安总算了然。 是个跟自己一样的江湖义士。 “跟上!” 易安开口:“我们只有六日时间。” 那汉子不疑有他,飞身上马紧随其后。 月色下,二人策马狂奔。 那汉子终于转过头,露出一副刚毅面容,开口说道:“我姓赵,不知小兄弟贵姓?” 易安回道:“易安。” 两人并辔疾驰,雪夜中只闻马蹄踏碎冰面的脆响与呼啸的风声。 赵姓汉子侧头打量易安,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柄乌鞘长剑上:“易安兄弟,你这剑……瞧着不凡。” “方才出手利落,是名门子弟?” 易安摇头:“乱世飘萍,谈不上名门。” 看了一眼旁边的汉子,他开口说道:“倒是赵兄真气浑厚,举手投足间有军阵杀伐之气,可是行伍出身?” 赵汉子咧嘴一笑,夜色中露出一口白牙:“的确是出身军营。” 不过他显然不愿在这个话题多聊,话锋一转开口问道:“易兄弟,你说只有六日,可是得了确切军报?” “是。”易安将陆川密信内容简略告知:“契丹围势已成,中渡桥此刻粮草最多坚持六日。” 两人不再多言,全力催马。 天亮时,雪势渐大。 行至一处背风的山坳,两人下马歇息,就着雪啃了几口干粮。 赵汉子忽然竖起耳朵:“有马蹄声,约二十骑,从北边来。” 易安心法运转,五感延伸——果然,蹄声急促整齐,绝非流民或溃兵。 “是契丹游骑。”他压低声音:“先躲起来。” 两人牵马隐入岩壁裂缝。 不多时,一队契丹骑兵呼啸而过,皮袄毡帽,鞍侧悬着弓矢与弯刀。 为首者忽然勒马,狐疑地望向山坳方向,用契丹语咕哝了几句。 易安屏息,右手缓缓按上剑柄。 若被发现,只能死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