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为了让宸王消气,所以昭王只把尸首送来魏府就不管了。 说不定等宸王一走,昭王便会派人来安抚魏家,给她们好处。 王氏从没想过要为夫报仇。 她满心盘算的,只有如何尽快分家,把昭王给到的实惠,死死攥在自己手里。 她倒也没会错意。昭王确实是这么安排的。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。 东里长安性子执拗又倔强,不见到魏鑫的尸首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 是以他派人守在魏府外头,只等宸王离开,他们就进去张罗丧事。 倒不是昭王有多看重魏鑫,而是不能让手下人认为他薄情寡义。 否则谁愿给他卖命?谁还相信,他能护好众人的妻儿老小? 可问题是,宸王进去就不出来,真让人着急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东里长安才缓缓从尸首上收回目光。 他抬眼看向魏母,皱眉,声音很轻,却凉,“你,知道自己,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吗?” 魏母早已哭瘫在地,闻声猛地全身一僵。 她不敢去看那张死气沉沉的脸,只觉得眼前站的不是王爷,是索命的白无常。 东里长安本就没指望她答。 目光重新落回那具尸首,薄唇轻启,淡淡吐出两个字,“畜生。” 魏母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顶回去。 当然不仅仅是忌惮宸王的身份。 一大家子同住一个屋檐下,她怎会不清楚,儿子平日里做下的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? 几个兄弟吃饭时,常常肆意说笑炫耀,毫不遮掩。 只是从前死的是旁人,她从不在意,只当听个热闹,有时还搭几句嘴。 万公公等了半晌,见宸王没有要走的意思,便吩咐胡公公去屋子里寻把椅子。 胡公公咋舌,脸都白了,“公公,就搁在这坐?” 万公公瞪他一眼。 胡公公苦巴巴地转身进屋,费力抬了把椅子来,小心翼翼凑到东里长安面前,低声请示,“殿下,您坐?” 东里长安似累狠了,没说话,径直弯腰坐下。 胡公公:“……” 爷,您坐这就不害怕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