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殿试(二)-《继室在上:用黛玉文学钓系首辅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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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脑海中,浮现的不是史书上的赫赫战功,亦非圣贤书里的仁德教化,而是一本被沈灵珂翻出的、写满假账的茶叶馆账册。

    一枚刻着西奚部落狼头图腾的玉佩;以及周瑞、周世显、李辉之流——那些被贪欲蛀空了心智,不惜勾结外敌、出卖国之利益的硕鼠。

    安边定国?

    谢长风的嘴角,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嘲。

    边境之患,当真只是外族的贪婪与凶悍吗?

    千里之堤,毁于蚁穴。

    若国之根基,早已被这些内贼啃噬得千疮百孔,再坚固的城墙,再精锐的兵马,又有何用?

    他想起沈灵珂整顿家风时的雷霆手段,想起她那句“攘外必先安内”。

    治家如此,治国,又何尝不是这个道理?

    一个大胆的甚至称得上离经叛道的念头,在他心中渐渐清晰,如拨云见日一般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众人,遥遥望向那高踞龙椅的天子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
    随即深吸一口气,垂首蘸墨,落笔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他的破题,仅十个字:清吏治,开商路,以商养战。

    他没有像卢一清那般,高谈阔论如何加强军备、排兵布阵。

    他的笔锋,直剖大胤朝廷内部的沉疴痼疾。

    他以周家私通西奚一案为引,痛陈官商勾结、走私违禁之害。

    他直言,边患之根源,非只在外敌之强,更在内贼之贪。若不能严惩贪腐,肃清吏治,斩断那些伸向边防军备的黑手,朝廷投入再多的军饷,也不过是喂饱了一群脑满肠肥的硕鼠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话锋一转,提出了一个更为惊世骇俗的观点:堵,不如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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