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夏卫国瞪了一眼屋里的三个货,“谁说要给他们了,想得美,这一家人是什么来头还不知道呢,像老三说的,万一转手把我孙女卖了怎么办,哭都没地哭去。” 高老爷子也点点头,“所以这事还是等春梅回来再说吧,让她拿主意。” 屋内,刘翠珍饿得受不了,去厨房洗了一盆蘸酱菜,舀了两勺大酱端进客厅,昨天剩下的油饼也撕成块,“先垫吧一口,晚点吃羊肉。” “有肉谁还吃青菜啊,你们吃吧。”彭斌馋了,眼睛一直瞟向窗外。 彭树林不管三七二十一,到架子上就拿了瓶葡萄酒,鼓捣半天才把塞子薅出来,“嘿,真别说,真有一股果香味呢,这贵的东西就是好,一分钱一分货啊。” “小斌,去拿两个空碗来,妈也尝尝这果酒是啥味儿。”刘翠珍舔舔嘴唇,哈喇子泛滥了。 “蘸酱菜配红酒啊,这也不适衬呀。”彭斌找来两个空碗。 “你懂个屁,这玩应不挑下酒菜。”刘翠珍八辈子也没喝过这种高级货,以为是汽水那味呢,仰起头就灌了一大口。 一抹酸涩发苦的味道在口腔蔓延,呛得她‘噗’地一声喷了出去,扬手就把碗里的酒泼在地上,“这啥玩意啊,跟喝猫尿似的,又酸又苦,比酱油都难喝。” 彭树林也有点享受不了,抿了一口就把酒倒扔了。 本来红酒的瓶子就不大,被祸祸两大碗已经见底了。 柳兴国走进来时,就见地板砖上残留着酒渍,被踩得全是脚印子。 爸托人从国外运来的红酒也被糟蹋了大半瓶,当即火了,“谁让你们动我家东西的,你知道这酒多贵吗?” “酸不啦叽的,能有多贵?”刘翠珍不以为然,“小伙子,那羊肉下锅没,这干吃青菜也不顶饿啊!” 柳兴国气突突了,冲过去就薅住刘翠珍的衣领子,“你还吃羊肉呢,你吃屁去吧,撒愣给我滚出去,不然我可报公安了!” “诶诶诶,干啥呢,干啥呢?”彭斌推了兴国一把,“你松开我妈,不然脑袋给你开瓢。” “开你奶奶个腿,你是个什么东西,在我家还敢舞舞玄玄的,没挨过揍是吧?”兴国可不惯着他,把嗷嗷叫唤的刘翠珍扯进院子。 眼见彭家父子要动手,夏卫国提起杀羊刀就冲过来,“都给我消停的,我看谁敢打我孙子。” 第(2/3)页